从苏姜倒塌的妖窟里,她拿了个随身背包,还装了很多药。
可惜曼殊不懂药性。晨風又处在莫名的昏迷状态中,帮不了她。她只好把那些药一个个的拿出来给铭瑭和苏穋辨认:里面会不会有解毒的?
她一个个的往外拿。铭瑭和苏穋的神情就一点点的奇怪。苏穋震惊得都忘了肚子疼了。铭瑭则是一点点把眼睛睁大,睁得无可再睁了,把脸一抹,苦笑:“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说来话长。咱们能活着出去再说吧。”曼殊郁闷道。
铭瑭就不追问了,将这些药材匆匆鉴定,一边顺便跟曼殊说:哪些滋补、哪些解毒、哪些本身是毒药。
曼殊当时听见还有毒药,吓了一跳:当初苏姜拿药叫她吃时,可没说什么毒不毒的,就是一骨脑儿都给她的!现在曼殊也记不清来自己都吃过哪些了,但其中估计就有毒药。怎么她吃了就没事呢?
这且都不论了。总之铭瑭从那些灵药中果然找到一款解毒药,据说是很灵验的。曼殊和苏穋服下去,情况却更恶化了。
“要死啊要死啊!”曼殊已经不顾形象了,痛呼出声。
苏穋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脸色发白,硬撑着不肯喊叫,只从喉咙里逸出破碎的**,人几乎要昏过去了。
铭瑭一咬牙,就起身去摘了一把紫红果,帮曼殊往嘴里塞:“两位恕在下自作主张。此时不如一试!”
曼殊是痛得说不出囫囵话了,否则真想告诉他:废话少说!多帮我塞些进来!能解毒最好!不然的话我被这些红果直接毒死,也比这么挨痛的强啊!
铭瑭给她塞了两颗,又去照顾苏穋。苏穋为了忍痛,牙关咬得太紧,都僵了,一时都松不开。铭瑭替他揉捏。
曼殊看这柔朦天光中,铭瑭手指修长,睫毛也长,那么沉默的垂着,把心事掩得纹丝不透;苏穋脸色刚毅得如钢铁浇铸,就差没凿上个“禁欲系硬汉”的标签,下巴给铭瑭削玉般的指尖捏着,轻轻的揉,喉咙里还逸出**。此情此景,不怪曼殊将之归为儿童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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