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已经不是动容了,他正在思考。
“我们去新西兰,特卡波怎么样?那里有最美丽的星空,就像你画的那样,一抬头彷佛置身宇宙。言叔叔曾经给我说过,喜欢星空的孩子一定不是坏孩子。你还记得吗?我曾经最喜欢你的一幅画就是那幅星空。当时没听懂,原来言叔叔一直在夸我是好孩子呢……”
说到以前,想起曾经,景崇言的神sE越来越放松。他和白幽紫的曾经是他内心之中最不可侵犯,最柔软的一处圣地。
白幽紫是第一个赞成他画画的人,也是第一个对他的画给出最高评价的人。
还记得她很小的时候,整日跟在他PGU后打转,就算去画室也能陪着他待整整一天,他负责画画,她负责捣乱。
有一次,她把颜料打翻,景崇言正在好奇这丫头片子怎么能把颜料弄得满身满手满脸都是,就眼看着她冲着他飞奔而来,景崇言连忙一闪,她整个人就扑到了他身后的画上……然后那幅画经过景崇言的加工,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他永久珍藏。
景崇言看着她,良久后,慢吞吞地问,“那……什么时候走?”
白幽紫的笑容渐深,她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一定是最厉害的武器,也是最强大的化解恩怨仇恨的工具。
赤西因为她退出了战争,景崇言也愿意不再纠缠。这必然是最好的结局,只不过……她若和景崇言出去半年,赤西那边必然要去安抚。这一定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
“我先准备一下,看看攻略什么的,然后下一周出发,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吗?”
景崇言默默点头,答,“好。”他好久好久没有单独和白幽紫在一起了。这样难得的二人世界他很渴望,很期待,或许在这旅途之间会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或许他与她能够因为这次旅行在一起呢?
人类总是很容易绝望,又很容易怀有期望。
第二天,当白幽紫把这件事告诉赤西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他正坐在钢琴前,优雅地为她弹奏,就在白幽紫刚刚说完这句话后他挺直的背脊逐渐僵y,漂亮纤长的手指慢慢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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