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不是简单的人,思想更不单纯。越是复杂的东西他越能揣测出个所以然,越是不l的情感,他越是敏感。
如今一想……实在太过可疑。再一深究。他想起曾有一次,他还把下过药的白幽紫交到了景崇言手中。
想到此,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最后甚至是六神无主地转身离开,一个人默默回了房。
在他心中,如果情敌是赤西,不用怎么去C心,就吓一吓完事儿,可如果是景崇言……那麻烦可就太大了。
白幽紫回到房间,洗完澡洗完头,一身疲乏。走出浴室时景崇言正在给她收拾东西。
“我们要走了吗?可是我好困。”走到镜子前,她准备吹g头发先睡一觉,“这两天在那里都没有睡好。”
正在叠衣服的景崇言一听这话指尖微微有些发僵,旋即恢复自然,不冷不热地问,“这两晚你们都怎么睡觉的?”
“还能怎么睡,山里的夜晚可冷了,好在那有一个荒废的度假村,我们找到一间别墅和一些烂棉絮,铺在地上睡的。”cHa上吹风机,她打着哈欠。
“……”白幽紫的回答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我是问,你和赤西一起睡的吗?”
“啊?”吹风机轰轰的声音响着,她听不清景崇言说了什么。
景崇言停下手里的事情,走到她身后,从她手中接过吹风,“你坐着,我帮你。”
白幽紫原本也累了,听话地坐在凳子上,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宠Ai。景崇言很少帮她吹头发,特别是在她长大之后,近五年都没有过了。
她想,或许是因为这几天她受了难,吃了苦,景崇言心疼了。于是美美地笑了笑,“言叔叔真好。”累得她无力往后一靠,倚在景崇言身上。懒懒地说了句,“要是能一直这么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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