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张扬这个年轻的神医瞅了一眼,眼神带着大大的疑问。在他的认知里,神医都是花白胡子的老头,不过出于对大姐的信任,他还是对此次诊治抱有较高的期望。
一行人刚踏入房间,一股浓重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张扬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这吕公究竟得的什么怪病,竟然让整个单父的医者都束手无策。”
屋子很大,但光线却很暗淡,甚至可以说阴暗。
穿过屏风,吕雉快步来到床榻边,神色激动的说道:“父亲,母亲,我把神医请来了。有他在,我相信父亲的病就有盼头了。”
吕公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神色憔悴的大女人,他那浑浊的双眼立刻发现了什么,眼内挤出几滴泪水,一脸歉疚的望着女儿。
吕母听到神医二字,激动的转过脸来,看着面前陌生的张扬,她担心对方的医术是否如传闻一般高要不是出于对女儿的信心,恐怕张扬此刻早被她给扫地出门了。不管怎样,张扬的到来,总算给她心里增加了些许期待。
张扬望着床榻边上雍容华贵的妇人,其面相与吕雉隐约有六七分相似,但此刻她脸色蜡黄,满脸憔悴,姣好的容貌上反而多了一丝病态的美。张扬赶紧谦虚着说道:“在下张扬,只是黔首抬爱罢了,实在当不得神医称呼。时间紧急,还是先让在下替吕公把把脉,诊治一番,可好”
“父亲,您看”
“就依神医之意吧。”
“张公子,我父亲就拜托你了。”
张扬看着吕雉满怀期望的眼神,心底深处突然涌过阵阵暖流,这份信任很沉重,有些压的他闯不过气来,但同时也令他感到很舒心。
吕母见对方如此谦逊,显然张扬给她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内心对他的期望值越来越高。
张扬走进一看,只见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仰躺在床上,颧骨高高的凸了起来,脸颊与嘴唇白没有一点血色,白的有些吓人,坚挺的鼻梁显得很突兀,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精气神。
吕公近距离观察着张扬,那有些稚嫩的面孔很容易令人生疑,不过对于大女儿的识人之术,他还是非常认同的。更何况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千世界,奇人异世更不能以常理度之,他对于这些道理,还是有一些认同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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