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嘎嘎嘎······”
董府后院的五大笼鸡鸭又在拼命地喊肚子饿了,已经熟悉操作规程的柱子无需林一鸿吩咐就主动的在这个时候放出这些饥饿的疯子,然后把稻谷洒在地上,这些疯子冲上去后啄了啄稻谷,很快就甩掉,在稻谷四周寻找食物,直接无视稻粒的存在,转了一圈没发现可吃的东西后又开始咯咯咯嘎嘎嘎的哀嚎,听得林一鸿爽心悦目。
柱子漫不经心的把一大筐箩蝗虫倒在地上,这些疯子立马转身冲上来,你争我抢,没多久就一抢而光,地上还留有一些被践踏而亡留下一摊绿油油汁液。
吃饱了的鸡鸭乖乖的回到笼子里,林一鸿这才起身面向四十个学生笑道:“恭喜大家,经过五天的教学,这堂生物课终于要结束了,通过后面三天的观察都是今天这种结果后我们就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趋向性,也可说明一个道理,习惯成自然···好了,散学,还不懂的同学去请教董雨同学,她可以替老师回答。”
瞬间,董雨就被一大堆同学包围,急得她都很想出拳杀出去,可想想这也是显示她才能的时候,于是就欣然接受林一鸿的这一强制要求···
是时候与封地的庄户们会会面了,已与当地官员计划好午时召集庄户们在林一鸿正在建的府邸前集合。
吃过午饭,带上老钱、柱子就奔赴雅玉,董安很想去,可他一直弄不懂何为趋向性,何叫习惯成自然,被董雨拽着不许走,其他人都去午休了,他只能坐在董雨面前听她讲解。
林一鸿坐马车,老钱和柱子推着一车鸡鸭跟随,老钱不知道爵爷要运这些鸡鸭去封地干嘛,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老钱想都想不通。
见老钱愣神之际,柱子偷偷的松开手,偷笑的跑向前面的马车,等老钱反应过来时,柱子就已上了马车,一上车,柱子就催促马夫快点,马夫驾一声马车就加快前进,留下越来越远的老钱在后面骂骂咧咧。
林一鸿并不阻止柱子的调皮捣蛋行为,看见他笑嘻嘻的一张脸想发怒都很难,不担心鸡鸭到不了封地,身强力壮的老钱运这点鸡鸭还是没问题的。
一路上柱子都在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比董雨还要烦人,可想想这家伙的不容易,也就忍住了,去年久雨加上年初的旱灾拆散了不少美满的家庭,柱子本有一个和美的家庭,可这次旱灾使得他的双亲先后饿死,两个哥哥也已曝尸荒野,李老大虽大发善心开仓赈灾,可也迟了,一道道程序审批下来,一个个部门通过,一个个官员接手后,最终到百姓手中的粮食不多,时间也耽搁太久,捱不到最后的人只有饿死的下场,这就是制度的缺陷啊,想想后世还是承袭这种制度林一鸿只有无声叹息。
好在这一切柱子并不知道,在旱灾来临时,他的父母担心养不起他就把他卖给了董府当下人。
他父母的决定最终拯救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躲过了天灾的凌威,李老大虽然于两个多月前下诏书,释放那些被卖为奴的百姓,可柱子已无家可归,董家人并未告知实情,想等他再长大些成人后可以接受了再告知实情,这一点董家做得还是比较人性的,把柱子继续留在董府,并未让他流落街头。
柱子不知道大唐皇帝还会大发慈悲遣散被卖为奴的下人,他以为自己被卖了就没有那么多自由,渐渐也就安定下来,接受这个现实。
自从林一鸿成为有爵位的爵爷后,柱子就成了他私人下人,供他使唤,对于面前这位活泼又调皮的小孩,林一鸿在欣慰的同时也感到悲哀。
瞅着外面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地,瞅着那些乐呵呵的在田地间忙活的农户,林一鸿不敢想象当到收割季节时,那一只只蝗虫把这些粮食吞入腹中,成片的稻谷地都是漫天的蝗虫在飞,在跳,农户们在哭的情景。
要是无法阻止这次蝗灾,不知又有多少家庭被催散,不知又有多少孩子像柱子一样无奈为奴,由一个自由的孩子到寄人篱下的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