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扒他K子的一个痞子听到这话,停下了动作,王大川见状将他推到一边,伸手就去解张二牛的K腰带。
“别扒了,我求求你们了!”张二牛终于彻底丧失了斗志,哭出了声。
“不扒也行,从我K裆里钻过去,我们这件事就算两清了!”王大川说道。
张二牛摇摇头,不答应。王大川又去解他的K腰带,马上就要解开了,张二牛同意了。
“趴下吧。”
痞子们将张二牛放开,张二牛哭哭啼啼中趴了下来。
一个放哨的痞子匆匆跑过来,跟王大川耳语了几句,王大川也跟他说了几句后悄悄的推着摩托车走了。
那痞子两腿岔开,站在了张二牛头前。张二牛哭哭啼啼,低着头哪里知道岔着腿的不是王大川,慢慢就从对方胯下钻了下去。
“好!”痞子们一哄而散。
张二牛神仙憔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刚要转身去找砍刀。发现不远处有两个身影,定眼一看,正是小梅娘俩。
原来一大早,昨晚王大川老爹给小梅娘一张贫困补助单,村里总共也才三个名额。今天一大早,王大川便通知小梅娘去乡里领补助。这才有了小梅娘俩看到张二牛钻痞子K裆的一幕。
小梅娘拉起小梅就走:“哼,扶不上墙的烂泥!”
张二牛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拖着身躯回到家中,关上门,躺在**上,一行浊泪顺着面颊流到了耳垂。
晚上小梅娘来了,将一百二十三块钱扔在二牛**头就走了。
张二牛就这样在**上躺了两天两夜,没喝过水,没吃过东西,急的二牛娘坐在**边一直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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