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脚伤虽然不严重但是也大意不得,必须要静养,明天我再送几包药来让姑娘敷着,会好的更快。”
“有劳医官了,明天若是忙后天也行,反正也Si不了,顶多变成个瘸子!”元祐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送走了大胡子医官。
“喂!你也太恶毒了吧!”安兮年不满的骂他,小雪貂像是得到了指令,也“呜呜”的抗议着跳到了元祐的身上,目标明确的偷走了他用来装蛇胆的囊袋。
“什么?你还好意思说我恶毒,我还没问你跑去我的太师堂做什么。”
安兮年一下子想到了那个戴面具的白发男子:“我在太师堂遇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轻男子,他戴着面具,是个哑巴,他是谁?”
元祐走上前去m0了m0她的额头:“发烧了吗?怎么在说胡话?”
“可恶!”安兮年狠狠的打他的手。
“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啊。”元祐收回手,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你可知大汗要费多少的周章去圆你的谎?”
“什么意思?”
“就因你轻率的一句话,大汗不得不娶玉姮了。因为如果德懿太妃知道你在御前说谎,一定容不得你。”
安兮年一愣,他不曾怪过她呢。
“现在啊你还把自己的脚弄伤了,若是大汗知道,殊不知得有多担心!”
“是吗?”安兮年倔强的嘴y着,然而心里却跟着难过了起来。跟他朝夕相处,她才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她不想给他添麻烦的。他真的会担心她吗?她只是脚背骨折了,并不影响他“使用”她。
“好没良心啊!”元祐桃花眼斜飞着,“果真是唯nV子与小人难养也!”
就知道他又要念这一句,安兮年没好气的翻了一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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