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是下榻行走,她小心扶着他慢慢站起。毕竟已经卧床三天,伤腿更是虚弱,刚一着力,他哼了一声弯下腰去。。。
“行么?”她急忙扶住他,心又提了起来。
他抚着腿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来。
“不碍事,再来。”他勉力对她笑了笑。
她用力扶抱着他,想尽量多给他支撑。然而,他却将她轻轻推开。
“须得我自个儿走,你在我身边就是。”他将左手搭上她肩头。
她低下头,默默听从。他稍稍在她肩上用力,身子却又前倾下去,右手扶住了伤腿,缓缓向前挪步。
她不敢去抱他,肩头承担的那份重量也越来越轻,耳边他的喘息声却越来越重,夹杂着隐隐低哼。
“歇一会儿,好么?”她迟疑了脚步。
“不要停。。。”他短促的吩咐,淹没在重重喘息中。
于是她只好忍下那份心疼,继续听从身边这个坚忍的男人。
“你到一边去。”他突然将手从她肩上拿开,弯下腰去双手扶腿,艰难而行。
“这怎么成?”她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走开。。。”他的声音很低很沉,而且非常短促,明显没有余力与她理论。
她不得不放开他,退到一边,几乎无法目睹他这样折磨自己。可是,她不能转过头去,甚至连眼都不敢眨一下,她怕他随时会倒下,而她一定要在他倒下前将他扶住。
不过,这次她的担心似乎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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