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在他身边躺下,闭上眼,轻轻靠上他的肩。。。</br> 忽觉脸上一阵温热,那柔声细语便潜入耳中。</br> “方才,坐在那里想什么?”</br> 他已经悄悄看了她很久,沉在回忆中的她,并没有发觉。她双颊泛起的红晕,慢慢烫着了他的心。</br> 她不知如何回答,只往他怀里钻了钻,掌心不自觉地在他腿伤处轻轻抚按。</br> “又梦着那个地方了?”他轻吻着她的脸颊。</br> 她摇摇头,脸却更红了。</br> “如何。。。”他嘴角扬起笑意。“这般烫人了?”</br> 她不敢再让他吻下去,将脸埋进他怀里。</br> “那时候。。。”她嗫嚅着。“我是不是很傻?”</br> “哪个时候?”他笑着问,心里已猜着了七八分。</br> “就是。。。”她在他x膛上蹭来蹭去。“就是。。。头一次。。。我很傻吧。。。”</br> “那时候你就傻,”他轻轻拍着怀里的她。“这会儿,更傻了。。。”</br> 她不由的一错愕,连忙抬起头,瞪着他问:“如何能更傻?”</br>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他的双唇便不失时机地印了上来,叫她再也无处躲藏。</br> “不傻,你怎会私自去魔g0ng冒险?叫我这心悬了一整晚。”他狠狠地蹂躏着她的粉颊。</br> “唔。。。我说的。。。不是这个傻。。。”她拚命分辩。</br> “那还有更傻的,一个人也敢试药,昨晚差些儿就。。。”他放开了她的唇,仰头轻叹。“你这傻丫头。。。”</br> 她自知理亏,不敢再乱说,只好轻轻替他r0u着x口。他闭了目,由她r0u着,慢慢呼x1却重了起来。</br> “傻丫头,”他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再r0u下去,今儿就起不了床了。”</br> “我。。。”她索X耍赖,抱住了他的身子。“这怪不得我么。”</br> “不听话,”他故意沉下声。“那时候你可不这样。。。”</br> “那时候,是啥样儿?”她脸皮厚了起来。</br> “想知道?”他反问。</br> 她努力点着头,好奇心膨胀起来。</br> “那时候,很听话,”他喘了口气。“自己不敢动,都得听我的。。。”</br> “听。。。”她的脸红到了耳根,确实,她总是在听,听他的召唤。。。</br> 他望着她娇羞的面容,心里生出无限甜蜜。其实,第一次的她,和如今的她,并无多大区别,小仙子果然永葆青春,就连害羞的模样儿,都一点没变。当年,因为心疼他,她才弃了最后防线,后来,依旧是满满的心疼,让她一直对他这样无微不至。。。</br> “小仙子。。。”他轻轻替她理着鬓发。“你全是因我而傻,情愈深,人愈傻,终究成了我的傻丫头。。。”</br> “我。。。”她哽住的话语,早都在他心里,不必说出,已然铭记。</br> 他灿然一笑,如水柔情,润Sh了深深眼眸。。。</br> 。。。。。。</br> 波斯神医苏罗门,果然如约而至,上门来了。</br> 不过,廉亲王却是叫大夫来看福晋的,而福晋,则盼着大夫能给亲王好好诊治旧伤。</br> 苏罗门自己,则是受了策零的重托,亲王夫妇二人,哪个也不能疏忽了。</br> 大夫忙碌了半天,得出了结论,福晋完全恢复,这会儿是康健得很。大夫心里暗自庆幸,昨晚来王府之前,策零给他打过招呼,克乌赛的事情,他已经相当清楚。尝过白玉瓶的药,他便有了十分把握,因此在给福晋的药里,多加了独门的解魔散。自然,策零千里迢迢将他召来,就是看中了他这份独门绝技。</br> 不过亲王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按策零的说法,亲王的腿伤是受魔法侵害而致,可苏罗门的诊断,却并非如此。克乌赛尽管对亲王用过魔法,却似乎没有带给他真正的伤害,亲王这旧伤复发,纯粹是劳累所致。自冬日长途奔袭之后,根本未曾痊愈,只是天气温暖,加上护理周到,疼痛减轻,便以为康复,进而更加劳累,直至心力交瘁,伤上加伤。对于这样的伤情,苏罗门没有独门灵药,只能按波斯医法常规疗治。</br> 亲王似乎有些失望,大夫走后,在福晋的坚持下,不得已躺回床上。</br> “或许还得叫罗怀中过来。”他一脸的落寞。</br> “罗大夫那种动刀治法,再来一次,我可舍不得了,”她亲了亲他的唇角。“笑一笑,好么?”</br> “所以,你确实越来越傻,”他苦笑着嗔道。“那会儿能助罗大夫动刀,这会儿只相信波斯草药了。”</br> “瞧你说的,”她不满,却伏下身抱住他。“人这身子,还是不能轻易动刀,闹不好越动却糟。”</br> “是么?”他不以为然。“若不是上次动了刀,我只怕根本到不了西域。”</br> “这话是不错,”她叹了口气。“为了暂时的恢复,却要用长久的伤痛来偿还。”</br> “一时复元也好过无法复元,”他拍拍她的背。“只需熬过这一年,以后便不会有大仗了。”</br> 她心不由一坠,明年开春后,大仗将不可避免。。。</br> “好了,”他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我听你的,先用着苏罗门的药,若实在不成,再换罗怀中。”</br> “真的?你愿按苏罗门的法子好生养着?”她搂住了他的脖颈。</br> 他点着头。</br> “先卧床三日,不去军营?”她继续紧b。</br> “嗯,”他继续点头。“就是去书房,也叫人抬了去。”说完,他便呵呵笑了起来。</br> 她无奈了,只好跟着笑道:“到底是八贤王想得周全,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br> “自然说到做到,”他吻上了她的额头。“你何时见过我食言?”</br> 她再无话可说,便趁势往他怀里一倒,幸福地被他紧紧拥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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