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要的东西都来了。”哈桑端着一个盆,还有水瓶,放下这些以后,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酒壶。
她愣了一下,再看亲王和哈桑二人那默契的眼神,不由心想,这贴身侍卫果然贴身得很。
哈桑又掏出几块绢帕,更令她惊讶的是,哈桑竟还带来了一身侍卫的衣服。
“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亲王柔声笑道。
她接过衣服,脸颊不由烫了起来。敢情自己这次秘密行动,一丝一毫都没有逃过他的眼,连抓到她之后,如何将她带回来的办法,他都预先想好了。
哈桑和奥吉勒都笑呵呵地告了退,走出去后将房门关得紧紧的。
她先倒了些水在盆里,将手洗净擦g,又倒了些酒在掌中搓r0u消毒。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瓷瓶,却不是策零给的那个,不过装的倒是策零那药丸碾了的粉末。她拔了塞子,正要往瓷瓶里面灌水。
“还是用酒吧,药效好些。”他在后面建议。
她转过身,有些吃惊地望着他。
“用酒。”他不再建议,而是命令。
她默默犹豫着,他确实没有说错,这会儿药效重要。他离席好久了,本是来喘口气歇一会儿,可却让公主那么一扰,非但没歇成,还将伤加重了。现在若不用强效,他如何能支撑到筵席结束?
终于,她还是狠了狠心,听从了他的吩咐。
她拿着一瓷瓶的烧酒药Ye,走到了床前,在他腿边坐下。那日大夫挤Ye的伤口原已结痂,但在公主面前那几步一走,却又将伤口崩裂。方才她也只能轻吻伤处四周,一直小心不敢碰到伤口,而这会儿,伤口已经明显有鲜血渗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