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辆载着皇后镇教父的车子在枪声响起来之后,似乎有零点几秒中的迟钝,然后便猛然歪歪扭扭着,走了一个近乎s的曲线,侧滑着撞向了道路边上围墙。
巨大的蒸汽从车头部位蒸腾起来,发动机分离的旋转了几圈儿最终不甘的熄火掉了。
直到今,视线切回来,才能发现,那个中分的作为司机的男子,这时候已经在车子撞向墙壁之前提前死掉了。
他的眉间有一个食指大小的空洞,是被人从身后的脑壳里射透进来的,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血肉、发黑的骨骼和半固态的脑浆。
不远的地方格里菲斯已经走过来,史蒂夫从车子后座里开门下来,他仍旧拿着拐杖,即使在这种时候,看起来仍旧颇是威严镇定。
“你需要什么,年轻人。”
他首先开口,双手拄在拐杖的头上,声音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主宰全局或者说尚有余力的镇定感。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粒黄铜铜的子弹,直接射穿了教父的胸口,打入了心脏。
格里菲斯拿着枪姗姗来迟,他看了看枪管,又看了看已经坐倒在地上满脸不甘的史蒂夫,顺手又赏了一发。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啊,大叔”
等料理完了这间的事情,格里菲斯终于开始向着关押着芬琪尔的房间走过去。
芬琪尔这女子还算是不错的,虽然被打了,被人威胁了,也没有泄露救命恩人格里菲斯的半点信息虽然她所知道的不多,仅有的一点还被托克费伦慌慌张张的说光了。
屋内的那个半裸着赤铜色身体的大汉在格里菲斯追杀史蒂夫的时候,便逃走掉了。这偏房的窗子还在开着,显然是那人逃走的太快,留下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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