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纯粹和干净倒影在刑施部男人的眸瞳里,他的笑容是毒药,刑施部的男人几乎贪恋的看着那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面咆哮,几乎让人想要撇开世界,忘乎所有。
但身后怪物的怒吼已经跨过了巷角,它从那个黑暗又肮脏的巷道外走进来,三足乌一样的巨大钢爪踏在雪白色纯净的土地上,掀起大片白色的雪和黑褐的泥土。
尾巴破空的声音再一次钻入人的耳孔,这一次怪物的目标是那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他背对着钢铁怪物,背影温暖又孤单。这人手搂着刑施部的那人,声音执拗的再次传了过来:
“即使这样,你也愿意付出一切换取生存吗?”
“愿意,我愿意!”
几乎是怪物钢铁的尾巴即将刺入格里菲斯后脑的瞬间,刑施部的男子大声叫出了这样的话,他好像失去了理智,只是单纯的希望着那身穿白衣的格里菲斯不要受到伤害。
这话音刚落,怪物尖锐的尾部已经刺了过来,那沉重、无坚不摧般的破空声刺穿了风雪,对着格里菲斯的后脑贯穿而下。
漫天风雪在小巷里喧闹着,那尾片高度移动所带起的风让漫天的雪片围绕着怪物的尾巴自动形成一个圆柱形的通道。零的尾巴像是许多柄伪装过的电锯,不同的刀刃旋转着,一击便可以击穿半米直径的圆木。
这人间凶器在经过加速、旋转的蓄力之后,本应该全然爆发威力,但事实恰好相反。
那尾巴在经历过蓄力加速之后,却像是撞到了100米厚的钢铁墙壁上一样,突兀的在距离格里菲斯脑壳只有一厘米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它停的那样突兀,以至于整只尾部都像是过载一样发出轰然巨响,尾巴上的刀片钢铁卖力旋转着,电锯一般轰隆隆的叫个不停,白烟四起。……
而令那尾巴停止的,是两根嫩如白葱的修长手指。
那手指头软绵绵的夹着怪物的尾端,像是拿着某种比羽毛还要轻巧的东西。
手的主人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被他搂在怀中的男子,他嘴角勾勒着笑容,事实上,在那句“愿意,我愿意!”的声音响说出口的时候,那人便是这样勾勒表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