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简月玑则不同,她是天生刀骨,她的武道就是刀道,再无其他。
两人没有多言,缓缓后退,站至数百丈之外,遥遥相对。
擂台的一端,秦墨整理了一下衣襟,取下了佩剑,握在手中。经过的伪装,显得有些狭长,其剑鞘布满古朴花纹,勾勒着瑰丽的纹路。
这种花纹,是剑武皇朝昔日的铸器风格,在那座古皇朝的遗址中,银澄对于这些纹路很喜欢,就以这种花纹对进行伪装。
对面,简月玑一袭黑色劲装,上身是裸露前臂的短衫,手臂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她伫立在那里,提着黑刃佩刀,刀鞘上雕刻着点点星痕,这种花纹是以前没有的,想必是拜入碎星刀宗后,又雕刻上去的。
“你要小心了,我这一战,会动用最强的刀技。碎星刀技,最强的刀技是杀伐之技。”
纤手握在刀柄上,简月玑这般提醒,绝美容颜古井不波,跻入一种莫名的状态,气息若有若无,仿佛彻底消失了一样。
她的气势,与前一战和骨罗截然不同,并没有锋芒毕露,却让人莫名心悸。
“自然是要用最强之技,若是你我一战,连刀剑合鸣都无法出现。那就徒惹人笑了。”
秦墨握着剑鞘,并未拔剑,举着带鞘的长剑,遥遥三点,这是剑客与刀客之间的礼节。
“好!碎!”
一声轻喝,简月玑的身形一闪,已然不见,只是瞬息之间,她与秦墨的距离就只有三丈,其之快,令无数观战者骇然。
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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