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道低头受教,但心中不服:“只怕是颜制使收拢民心,而陈建初将民心推开而已。”
“此话怎讲怎讲?”
成道冷笑道:“颜制使划分民籍,收拢荒地,租给流民,这是千古正道,却被陈建初一句轻飘飘的与制不合就给否定了,这不是在推民心是什么?
赵峥见成道有了自己的主见与思考,深感欣慰,但为了激出他心里最真的想法,赵峥不得不说道:“成道很赞同颜制使的做法?”
成道反问,意味深长的问道:“师父难道不赞同吗?”
赵峥干笑两声:“赞同,但要保持一个限度。”
“什么限度。”
“杀官造反,天下大乱。”
成道得到赵峥这个答案,明白赵峥意思,这哪里是在说限度,分明是在给自己画了一个安全线,让自己不要有所顾忌,只要不越过那道坎就行了。
赵峥见成道回意便问道:“我从梁乡来,见那个地方的模式如同倾武所说的那样,那陈建初可是与你们妥协了。”
成道冷笑道:“他哪敢真心反对,也没有那个精力,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为看做给朝廷,做给清流看我陈建初可没有同流合污。毕竟颜制使刀下人头滚滚,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颜倾武在山东大开杀戒,赵峥从朝廷的风声可以推测的出,只是那个时候正好撞上了郑清之谋反,盖过了颜倾武这事,等朝廷回过神来,怕就要开始收拾这边了。
这篓子,赵峥不禁有些感叹颜倾武惹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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