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笑了,准备摊牌:“淫人妻室,禽兽不如。我若是那人杀了便杀了!问心无愧!”
赵峥叹道。从疤脸的话中,他大概明白了他杀人的动机,在宋朝这种捉奸在床,怒而杀人的一般都不会判以重罪,如果遇到主审官是个性情众人,打个几十板了事也是有可能的。
“纵使那些商人有错,也罪不至死。”
疤脸没说话,沉默除了代表默认还有一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没有尸体,也无人报案。北方战乱,路边不知堆了多少无辜者的尸骨,你找谁报案去?这一切只凭赵峥的猜测是不够的。
赵峥也不打算为了满足心中的正义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替天行道。那种行为同样令自己都感到恶心。
“你回去吧,过两日我也要离开梁乡,我也不想听事情的原委了。”赵峥当即下了逐客令。
疤脸犹豫再三也放弃的申辩,终究还是走了。
——
“宋仙长,这几日可有什么收获?”宋道士经过一日的调养,病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准备再休息两天然后就去下一个地方传道。
“贫道先谢过赵小哥你出手相救。”赵峥主动让郎中给他看病。无疑赢得了宋道士不少好感,从这称呼上就可见一二。
“在下也是向道之人,能为仙长助力一二,在下也倍感荣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