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赵昀惊讶的问道。
赵峥笑而不语,宣缯猪队友的特征注定会让己方阵营混乱,不用想也知道,宣缯之所以要送奏章过来,无非是为了党争二字。
文官集团也不是铁板一块,除了那些认可自己功绩的官员外,还有一大批中立者可以争取,宣缯送过了的这封奏章让赵峥突然有种拔云见日的感觉。
——
赵昀将奏章签了个“知道了”就打回了政事堂,让人对圣上的意思揣摩不明,皇上这是要动国师的节奏?但是官家今天可是一直将国师送到正丽门外才回去的啊!
天子的心思一旦被揣摩不透,难免就会让人感到战战兢兢,做好本职工作,因为他们不知道天子这一出究竟会落到何处。
张天师一案在郑清之的坚持下很快开审,消息传开,叶祖德的的马车经过临安街道的时候就被不少民众扔了个臭鸡蛋、烂菜叶,将他的马车弄的狼狈不堪,更绝的路边不少民众指桑骂槐将他全家女性都问候了个遍,叶祖德坐这官车直接变成了囚车。让他心里对陈贵谊生出了一股暴戾之气。
这无妄之灾,凭什么要他来承受?
开审当日,陈贵谊与赵峥对薄公堂。面对这位以刚正不阿闻名的南宋宰相,赵峥也是第一见面。
陈贵谊只是简单陈述当天事实,没有做出任何评论。
叶祖德坐在大堂内,听着门外的那些骂声,十分恼火,将矛头对准了陈贵谊:“陈大参,敢问你是以什么身份状告国师?要是以官的身份状告国师,那临安府无权审案,需要官家裁定,三堂会审才行!”
魏侍郎会推太极,他同样会,这混官场的基本素质,叶祖德还是有的。
“我以民告官。”陈贵谊沉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