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是对白话诗没有一丝信心,在他们印象中,白话就是白话,诗就是诗,两者本来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东西,怎么会出现白话诗这种奇怪的东西,他们脑中甚至无法想象白话诗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而史弥远将那首从g0ng中传抄的诗留了下来,没有外传,所以那些官员至今都无法明白自己面对究竟是什么敌人。
赵峥似乎先胜一筹。
——
赵峥坐在中间的石凳上,今日是诗会,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家都随意的落座。
“诸位官人,此次诗会,咱们只b意境,格律不论,因为这白话诗根本就没有格律。”
台下一位官员听到这句话轻笑了两声:“若无格律,如何言诗。”
赵峥也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举世公认的,但他从另外一个角度解释:“诗者言情言物,在赵峥看来只要符合一定韵脚,节拍,言之有物的都可以称之为诗。所以咱们今日T裁不限,诗词皆可,半个时辰大家交上来评定便可。”
时任工部侍郎,四木三凶之一聂子述问道:“那如何裁定魁首?”
“当然是园内所有的人推举。”赵峥在此打了一个马虎眼,他故意说园内所以的人,其实是将那些站在警示线外前来围观的百姓也算进去了。
聂子述是福建大族人士,世代耕读传家,于孟子等书有自家的学问专研。赵峥的白话与标点一出,他就看到了其中的利弊。
利在千秋,弊在己身。所以朝堂言官弹劾赵峥都不在白话文本身这点上下工夫,顶多说白话文粗鄙,有伤风雅,但这绝对不是什么罪过,所以就风闻请奏其他事情,b如妖言惑众之类的,能有多大奏效,就看史弥远的决心了。但他们内部却在分化,大部分寒门子弟乐见其成,甚至有为赵峥歌功颂德之意,一部分开明的儒臣也支持其行。
但幸好白话文只在临安风行,赵峥白话文、标点一事还只局限在朝堂之类,要是天下流传,朝野大论,那可真称得上震动天下了。
到时候谁判定胜负?自然是那位从未理政的管家,所以在这一点上看,史弥远一定是站在士大夫这一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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