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守卫得令,遁入雨夜。
一只信鸽被放走了,他的目的地是湖州,陈保的家乡。
——
陈保出城后,与赵峥在一颗槐树下道别。
“国师,陈保这条命是你的,如果我还能活着回临安那一天,我必当任您驱使。”
赵峥向他摆了摆手:“走吧,如果你真能活命,以后就不要再杀人了。找个地方隐居吧,不要再来临安了。”
陈保低下头,这将近三十年的江湖生涯,让他除了杀人基本没有其他谋生手段了,但今夜他知道自己九Si一生,所幸就答应下来:“陈保自当遵命。国师保重!”
说完他骑上马,连夜向湖州方向赶去,为史弥远做事二十年,他太清楚相府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必须与时间赛跑,与那只飞往湖州的信鸽赛跑,其实他明白这样冒然的前去,说不定会钻入为他设下陷阱,但想起了家中老母,儿子的叫声,他握紧了缰绳。
陈保走后,赵峥坐在槐树,今晚的雨实在是太大了,槐树也挡不尽这风雨。
自己以后如何面对史弥远,是装做什么事没有发生?还是与他决裂?
风雨袭来,才进入京城第五天赵峥就感觉卷进一场漩涡之中。
回到家中,h道长一颗悬在喉咙的心总算放下,将已经熬好的姜汤递给赵峥喝。二郎今夜不知怎么的,执意要求与赵峥睡在一起,说起来赵峥已经一年多没跟大郎二郎睡了,也就答应了。
夜里,大郎二郎也知道赵峥今夜受了惊吓,也没要求赵峥给他们讲故事,而是向赵峥述说着他们二人这一年多来的趣事,二人越说越兴奋,赵峥却是乏了,迷迷糊糊的回应,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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