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今日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赵峥知道这一遭是免不了的,迄今为止,他除了表现有些聪慧外,并没有在h道长面前表现出太多异常,自己的身世来历,赵峥已经做了一些准备。
“师父,徒儿错了!家父是投靠了金贼的汉人,在金朝任官,蒙古鞑子南侵,全家被围,只有我与仆人阿福逃了出来。所以徒儿撒谎称记不清自己的来历,徒儿害怕大宋知道我是金朝官员之后会把我抓去,所以徒儿才出此下策,望师父原谅。”
h道长听后,暗叹一声果然,宽慰赵峥说道:“三郎不必担心,我朝官家仁厚,这点小事不会追究的,二郎也是金朝那边过来的。没有事的。”
赵峥乖巧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父亲喜欢h老之术,所以经常请一些道士进府清谈。徒儿记得上次我家弟弟生病,有位道士也是像我刚才那样说的,后来我父亲就给他们道观捐了很多很多香火钱。”
h道长听后苦笑不得,进而严肃的说道:“三郎,莫要起什么歹心。钱财一事只要行得正,取得直,该拿便拿,不要Ga0什么云里雾里。”
赵峥听后连忙低头:“师父教训的是。”
“还有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徒儿希望自己住一个房间。”
h道长听了一怔,缓缓说道:“可是与二郎处的不好?”
赵峥连忙摆头:“大哥,二哥人很好,赵峥喜欢的紧,只是我习惯睡一间房间。”
h道长听后,也T谅赵峥原是富贵之家,怕真的不习惯与人一起睡,于是便答应下来:“观里房间到有的是,救治王家小郎君也是因为你的药方。这贯钱正好给家里添些棉被凉席,你从今以后便一个人睡吧。”
“谢谢师父!”赵峥满心高兴,野外的蚊子多得要命,他可不想深夜一个人去野外看手机,以后可以躲在被子里看了。
师徒二人将那贯钱用了七七八八,采购了一些纸张,大米,棉被,凉鞋之类的回去。枣yAn是大宋与金国对持的最前线,所以物价也高。宋朝的货币很混乱,各地私造的货币很多,像赵峥手里的这钱是用铁掺杂了一些铜铸成的,所以一千六文才能算作一贯。而由临安府铸造的管钱,只需八百文就可算作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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