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间发生了一个极奇妙的事情,当海棠叹息范闲的容颜时,她的手臂似乎不受控制一般,抬了起来,指尖微颤,触到了范闲的脸颊,在他的脸上滑动了一寸,指尖与面部肌肤的轻轻一触,竟是那样的刻骨,触动了二人心底最深处的那抹情愫。
当二人发现如此暖昧的一幕发生,顿时都愣了起来。范闲的身T有些僵y,十分困难地举起左手,握住了脸旁的那一只手,握住,便再也不肯放开。
被范闲温暖的手握住,海棠的身T也有些僵y。
“我发现我们两个人走路的姿式很难如以前那般和谐。”范闲牵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或许是摆动时的幅度不大一样了,如果牵着手,会不会好一些?”
“可是脚步迈的仍然不一样。”海棠面容上是一片安宁的恬静笑意,话语里却带着无尽的遗憾与失落。
“得试一下。”范闲不理会她此时想着什么,牵着她的手,继续往草原上的深处散步,天地间只有他二人,至少在这一瞬间,又何必说些不好的东西。
…………“你是不是吃醋了?”海棠半靠在范闲的肩膀上,二人的手在身上牵的紧紧的,似乎都怕对方忽然间放手。
此时他们坐在一方草甸上,草甸下方是一小泊湖水,湖水的对面是渐渐西落的太yAn,金sE的暮光照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金线,偶几只野生的水鸭,在水面上怪叫着掠过。
此情此景,何其熟悉,就像还在江南,同在湖边,还是那两个人。
“我吃什么醋。”范闲有些不是滋味地说道:“速必达此人,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将左右贤王压于身上,王庭实力雄冠草原,虽然有你的帮助成分在内,但此人确实厉害。”
“你终究还是吃醋了。”海棠微笑着说道,脸上却没有一般nV子的小得意,也没有一丝不自在,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不等范闲开口,海棠将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这名nV子的双肩自幼便承担了太多事情,虽然从来无人知道她多大年纪,生于何方,但是北齐圣nV,天一道传人的身份,让她不得不承担这一切。她也会有累的那一天,她也希望卸下肩上的重担,然后靠在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