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叶流云问道。
范闲真的不明白,所以点了点头,先前刻意扮出来的狞狠与成竹成x顿时弱了少许。
叶流云微笑说道:“如果你不在那崖上,怎么能念得出来那两句,怎么能知道我就是我,怎么能料定我知道你是他的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敢杀你?”
很复杂,听上去似乎很复杂,所以范闲真的有些晕了,好在他的启蒙b一般的正常人要早十几年,过了两次人生,关于逻辑之类的基础知识b旁人要扎实许多,自己在脑子里绕了几圈,终于绕清楚了叶流云的话。
叶流云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这个世界上,至少是如今,至少是江南,能认识他的人没有几个。
而这个意思让范闲感到无b惊愕,庆国的大宗师,难道真的没有几个人认识?
…………他下意识里放开手中紧紧握着的纸扇,唇角泛起一丝讥讽说道:“不要以为装酷就可以冒充我叔,不要以为戴着笠帽就能冒充苦荷光头,不要以为提把破剑就可以让别人相信你是四顾剑。”
“你是叶流云,不管我认不认得出你来,你终究就是叶流云。”
四顾剑的行踪是监察院监视的重中之重,叶流云根本没有可能冒充,所以这也是范闲很不理解的一点,叶流云弄这一出,是真的想和皇帝老子撕破脸?
他嘲笑说道:“虽然四顾剑确实有些白痴,被咱们大庆人铸了无数个锅戴到头上,可是您这出戏也太不讲究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叶流云冷漠地看着范闲,“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句,你下江南,江南Si的人已经太多了。”
范闲眯着双眼,毫不退缩地看着这位天地间仅存的四位超级强者之一,缓缓说道:“这世上哪有不Si人就能达成的目标?”
“你要达成什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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