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颜的老臣怒道:“不是打击异己?那为什么上次都察院参他之后,监察院便突然多了这么多动作?”
那人冷笑说道:“如果是打击报复,为什么小范大人对于都察院没有一丝动作?”
“那是因为陛下英明,严禁监察院参与都察院事务!”
那人冷笑声显得更为讥屑:“那敢请教颜尚书,钦天监与都察院的御史又有什么关系?范闲如果是想报复,为什么要去捉钦天监的监正?”
吏部尚书颜行书一时语寒,半晌之后才寒声说道:“不论如何,总不能让监察院再将事态扩大了,像他们这么抓下去,难道非要将朝臣全部抓光?”
那人嘲讽说道:“尚书大人尽可放心,三品以上的大臣,监察院没有权力动手。”这话里隐的意思有些Y毒,暗指吏部尚书其身不正,所以才如此愤怒于监察院查案,只是监察院的权力也有上限,三品以上的大员是动不了的。
颜行书愤怒的声音马上传到了门外小太监洪竹的耳中:“真是荒谬!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监察院从此坐大?”
最开始说话的那人开始充当和事佬,温和说道:“尚书大人莫要动怒,小秦也莫要再说了,监察院只能查案,非旨意特准,不能判案,这几位大臣……”他咳了两声,说道:“有罪无罪,总须大理寺审过再说。只是陛下的意思很清楚,咱们这几位,总要有个意见才是。”
被称作小秦的那人抢先说道:“院务乃陛下亲理之事,秦某身为臣子,不敢多论。”
颜尚书大怒说道:“老夫以为,此风断不可长,若纵由范闲胡乱行事,难道众位同僚真想我大庆朝……再出一个陈萍萍?”
…………守在门外的洪竹踮着脚尖,将门内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心想陛下与陈院长大人的关系,岂是你们这些文臣所能b拟。
正想着,便看见枢密院参赞秦恒满脸冷笑地推门而出,他赶紧上前讨好说道:“秦大人,奴才急着回g0ng,什么时候才能拿到?”
秦恒今年三十多岁,乃是枢密院使秦老将军的亲生儿子,去年与北齐作战,他便是当时的庆军统领,以他的资历,本来不足以入中书省议事,但是秦老将军自上次廷杖之后一直称病不朝,陛下特旨秦恒入中书省参议,算是给秦家的一份厚眷,也表示庆国对于军功依然是无上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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