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要急着回家抱老婆!”范闲与他相熟,说话间也放肆了些,笑骂道:“还等两天,当心你以后来府里,我家那位罚你。”
任少安有汗渗于额,他当然知道范闲家里那位是个什么样的角sE,虽然一直病恹恹的,但背景却是无b深厚。
范闲也不想与那位素未谋面的大皇子争这些东西,而且他也没资格与人争,笑着拍拍任少安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做的。”他略一斟酌,说道:“我去禀告公主一声,免得人家小两口没有见面,就先生了嫌隙,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要解释一下。”
任少安瞠目结舌,看着范闲向公主暂时歇息的房间走去,心想您这玩的哪一出?你什么都不说,拖上两天又如何?那位公主若是个不肯落下风的,你这解释,只怕就会成了挑拔。
他哪里知道,范闲这个蔫儿坏的家伙,根本就是自己急着回家,至于大皇子与大公主怎么争,他可懒得去管。
———————————————————————任少安正在外面抹汗等着,发现打驿站外面又跑进来了一位抹着汗的四品官员,那官员后背已经Sh透了,这初秋燥热,他两边跑着,确实有些吃亏。来人正是鸿胪寺少卿辛其物,他看见任少卿在这里,拱手一礼,压低声音说道:“你来的倒挺早。”
任少安知道对方是东g0ng的近人,本不是如何亲近,但在宰相去职之后,官场上已经将任少安归到了范闲一派,对于几个皇子而言没有什么亲疏,所以这些天二人走的也熟络了些,笑骂道:“范大人在这里,我要不来,可是要挨小姐数落的,倒是你,你一向与他亲近,怎么这时候才来,当心他呆会儿落你的脸面。”
辛其物微微一怔,苦笑说道:“范大人不是这路人。”想到今天这荒唐,他忍不住自嘲道:“大皇子与使团同时抵达京外,我看啊,先不说礼部那些人不知如何安排,就连这三院六部四寺的臣子,都有些迷糊,到底应该先迎哪一边?”
这话一出口,任少安与辛其物同时安静了下来,场面显得有些诡异,许久之后,二人才咳了两声,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们发现刚才自己的对话,竟是将大皇子与使团的重要姓放在了同一个层级上考虑,难道说……范闲掌了监察院,又有了一代文名后,竟是隐隐可以与一位掌兵皇子的地位相提并论?
辛其物摇摇头,将这个有些荒诞的想法抛诸脑后,但却清楚地知道,既然众官如此为难,那在下意识里已经将范闲放在了一个极高的地位上,也对,看那范大人入京不过一年有余,便整出那么多事情来,确实是有些令人吃惊。虽然说使团里还有一位异国的公主,但那些官员的真实想法,自然是想巴结范家,巴结监察院。
“范大人……先前没见到我,没有说什么吧?”辛其物小心问道。
任少安摇了摇头。辛其物稍稍心安,微笑说道:“其实于情于理,大皇子先至,我总要替东g0ng致意,范大人毕竟是臣子,他自有分数。”
…………“我可没什么分数。”范闲一路走了过来,与辛其物打了个招呼:“亏你与我饮酒的时候倒是爽快,称兄道弟的亲热,我这出国数月,你竟是不来迎我,怒了,怒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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