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的别墅已经被查封了,家里一些名贵的GU东都被政府没收了,郁正生名下所有的资产也都被冻结了。
郁连城用身上仅有的钱,在郊外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一直到下午一点,郁正清才从外面回来。
郁连城直到这几天他肯定又躲在哪里赌了。
得知自己的哥哥已经不再人世,郁正清跪在自己哥哥的遗像前,嚎啕大哭:“哥,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你让连城和千城两个人怎么办!哥!”
至于是真哭,还是作戏,姐弟两个都不想再深究。
逝者已矣,也许只有哭声,才能够证明他们的父亲和母亲没有在这个世间白来一趟。
动西还没收拾好,郁正生生前的好友梁佑诚便到了他们现在的家,他扬言说要收留他们,但前提必须是郁连城要嫁给他的儿子。
郁连城还未说什么,身后的郁千城就一拳揍了过去:“滚!”
“千城,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打我?你父亲要是知道你们是这个样子,恐怕要Si不瞑目了!”梁佑诚捂着被打肿的唇角,气急败坏地斥责着。
“Si不瞑目?我爸交了你这样的朋友,才叫做Si不瞑目!你赶紧给我滚!”郁千城血红着眼睛,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落井下石的人千刀万剐。
“你是怎么说话的!我好心好意地要收留你们,你们这叫做恩将仇报!”
闻言,郁千城还要一拳揍过去,却被郁连城给拦住了。
“姐!”郁连城低吼道。
郁连城抬眸,冰冷地微笑,着看向梁佑诚:“梁伯伯,你说要我和令公子订婚,我想问问,令公子的智障是好了吗?竟然已经可以结婚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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