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卫薇心跳得越发慌。
下一瞬,陆崇文伸手,淡淡的说:“卫小姐,你好。”
卫薇脑海里是晕的,她机械的握住他的手,唇角嗫嚅着说:“陆董,你好。”
很快,这个人便松开手。
卫薇的手里一瞬就空了,只能轻轻垂在身侧。
陆崇文脱下大衣,递给服务生,然后落座。
两个人的位置恰好相邻。
在他的身旁,卫薇不用深嗅,便能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烟草味。
在国外的这几年,卫薇从来没有遇到过一模一样的味道,也许是烟味,也许就是他独有的气息。这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烙印,太深太深,以至于卫薇只能不停寻找,不停的想方设法回来,回来见他。
卫薇垂下眼。
视线里恰好看到他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和过去一样。
这双手曾牵过她,曾给她最深愉悦,还为她弹过钢琴,带她跳过舞。回忆铺天盖地的,卫薇怔怔的,只能沉默的坐着,听他和旁人说话。
以前她只陪他应酬过两次,还都是朋友的聚会。那个时候,她也坐在他的身边,听他和旁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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