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当兵时的经历很感兴趣,为什么不向我们说说呢?”杜越追问道。
马克将脚换了个姿势,用手指弹掉烟蒂,把双手放在头后面,打了个哈欠,说道:“都是一些很没有意思的往事,不提也罢。”
马克不愿意说下去,杜越也就没有勉强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困吗,我是真的有些累了,就先躺下休息一会儿,到了滨海市后叫醒我。”马克说道。
“嗯,没问题。”
流火用一把折叠刀在拴着吊床的木柱子上刻字,她总是会有这么一个习惯,在曾今呆过的地方会留下一些记号,为了方便下次认出它来。
不过这个行为在杜越看起来是有些可疑的,这个记号也像是在给某些人遗留信息。
“看来你没地方可以休息了,不如坐上来吧。”流火翻身坐起来留了一块空地方给他。
说心里话,和这个nV佣兵挤在同一个吊床上也未尝不是一件令人心动的事情,但出于礼貌,杜越还是委婉的拒绝了。杜越说道:“我想我还是应该出去走走,反正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
“可能b你想象中的要慢些。”流火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刚才我出去听船员们说由于雾天的影响,航船要晚点。”
“哦,这也能够理解,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一些忙。”
杜越在船舱里漫不经心的走动着,在长廊里没有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又朝着驾驶室走去。从门上的小透气窗口看到船长和他的大副正在商讨着应急措施,还有船上的工程师也在内。看情形势态是挺严重的。
杜越从背后出现,问道:“抱歉,打扰你们一下,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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