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从不会为人们的不舍,而不舍得到来。
顾妖孽带着她七拐八拐,出了外围阵法,也没有暗器陷阱之类的,就是一些迷障,连带上回总共两次,她记下了走法。木头已是很熟练的样子,随后跟着。
“哎哟,主上你还要带着你的宝贝疙瘩去呀。”一袭白衣却无半点温润气质的晏言笑迎面走来,调笑道,“你知道堡中素来不许外人”
一个冷眼扫过,言笑一下闭上嘴,怨自己往枪口上撞g嘛。
“她不是外人。”顾妖孽冷道,又转而一笑。“倒是你老往外跑,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主上,我的忠心天地可鉴哪。”晏言笑哭丧着脸,他说错了还不行吗不是外人,您的小心肝是外人的话,他不知外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他抛一个眼神给顾香尘,“娃娃,我说得对不对”
顾香尘接到他的求救信号,忍着笑,“对对,言笑叔叔。”
叔叔每每听到这两个字,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当着主上的面,他不敢抱怨。他可不敢当主上的晚辈
风景慢慢的倒退,顾妖孽特意嘱咐慢些,尽量选平稳的路走。
她像放出囚笼的鸟儿,到了外面,真好。沿路琐事,不必细说。
言笑叔叔说他们b平时晚了一日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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