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身后高询手持长茅,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架于李大人颈上的刀刃。
李从事满身冷汗,双腿直发软,半晌回过神来。他手指着面前之人,出口的话仍是结结巴巴:“你,你……唐遇,你简直太过嚣张!”
“李大人,开个玩笑嘛。”
这李从事当初与娄刺史狼狈为J,终日欺压百姓,早令众人心生怨恨。唐遇早想给他一个教训,此刻这般捉弄了他,心内尤为痛快。他眯了眯眼,笑着递上了桌边的茶盏:
“来,喝杯茶压压惊。”
当真是欺人太甚,李从事坐下身后仍心有余悸。他攥紧了手下的杯子,心里头愈发不满。
那厢唐遇却已笑眯眯地坐回了位上,看着面前收了刀的男子,点点头满意道:“薛放,本官允你留下了。”
薛放抬起头,面上终带了一分欣喜之sE,他跪身拜谢,高大的背影也被些许从堂外散入的太yAn拉得狭长。
今日这太yAn尤为猛烈,这两日渐渐消停的雨季也全然退去,江州姗姗来迟的夏yAn终于重出了天,在山头徘徊了许久,直到了日落时分,也迟迟不肯落下。
白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窗外头的天正被这落日染的一片嫣红。
日薄西山之时,夕yAn猛烈却不炙热,半掩在厚重的云层下迸S一条条绛sE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sE鳞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