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有我,只有我高询愚蠢至极,似个傻子被你们骗的团团转,还乐此不彼,当真是自作自受!”
高询猩红着双眼,手上力气更重了几分,恨不得便这般将她捏Si在手中。
“我这颗棋子可真是听话啊,你可是这般想的?”
白桑吃痛地皱了眉,她抬起眼,眸中染上一层水雾,透出一片涩然:
“高询,我知你心中对我有恨。你若想,大可现在取了我的X命。”
“陆白桑,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这副模样。”
高询Y沉着脸贴近她的面庞,似喃喃道:
“你口中说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她一松手,将面前人狠狠甩在地上,冷声道:
“你若真想Si,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她也恨极了自己的一颗心,每每对着身前之人时,仍不自禁失了控制。这些日子故作的镇定理智,仅几句话间,便被面前人击碎的残破不堪。
“在g0ng中,你为何要帮师父救人?临走前,你又为何会恰好昏迷?”
白桑被她狠狠摔在床沿,x腔中已是五脏六腑地疼。
那日,火光冲天的前殿,她为护着幼弟,被秦兵的烈马重重踢了一脚。疼,钻心入骨地疼,她却无论如何不敢失了意识。自己必须先想办法将弟弟送出皇城,她闭着眼,便咬着牙强撑着,直至被平安带上马车,才终于昏睡了过去。
就如此刻一般,她垂着头,SiSi咬着牙,任由面前人冷嘲热讽,却仍不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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