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便说说,这藏于军中的叛国之贼,究竟是谁呢?”
司马竞看了看高彦与周围大臣脸上的疑惑之意,心中却迟疑着并未开口。正当他犹豫之时,高彦盯着他,冷笑道:
“说不出来?朕看,与那匈奴g结之人,就是司马竞你!”
话音刚落,司马竞便再次急急朝他跪下了身,道:
“皇上冤枉。末将之所以犹豫未说,是因为尚未查到证据。除末将以外,能接触到战图的便只剩其他几名将军,皆是军中的重要将领。末将虽已有几分怀疑之人,却也明白不可无凭无据便为那位将军安上了罪名。此事末将还未来得及细细调查,便受命返京,所以仍——”
高彦闻言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照将军所说,找不出那叛贼,还是朕的错了?”
司马竞稍黑的额上接连滴下了几大滴冷汗:
“末将不敢——”
“好了好了,不必再说。”高彦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愿再听他多言,转而看向众位大臣道:“战图泄漏一事,朕早已知晓。”
群臣闻言,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皇上远在京都,怎么会早已知晓了此事?恐怕是军中已有圣上的亲信,一发现什么异样之处,便暗中传信禀报了。
而高彦在军中的亲信,便是北战大军中的另一名将军——秦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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