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抖着身子,将头磕在地上砰砰直响。
“臣不敢!臣不敢!臣也是为着皇上想,所说句句肺腑之言啊!皇上,这么些年,您还看不出臣对您的一片忠心吗!”
刘昌此人,胆小怕Si,却又极为好sE。
其实当年,他只是跟在陆礼仁陆太医身旁的一个小医士,却已暗中觊觎陆夫人许久。无奈他仅有贼心却没贼胆,只能眼巴巴瞧着陆太医同他夫人琴瑟和谐,恩Ai有加,心内嫉妒地很!
直到五年前他暗中受了现今皇太后的意思,在先皇的药中偷偷下了毒,又将此事嫁祸给陆太医,才致使陆府上下几十人,一夜之间全都入了狱!
背后有了高衡母子撑腰,刘昌狐假虎威,y心顿现。更在狱中当着陆夫人一双儿nV的面狠狠JW了她!
现在想起来,刘昌都不禁觉得胯/下一阵快意。
要不是后来那陆家小姐在牢房里无故染病,Si地面目全非。他恐怕是还起了心,想要再尝尝那俏丽的未开/bA0的少nV滋味。
高衡此刻沉着脸看他已被吓得一副面无人sE的模样,哼,胆小如鼠。
眯了眯眼,高衡面无表情地不知想了什么,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下去吧。”
刘太医闻声连连点头,弯着腰退出了云舒殿。
矮小的身影缩头缩脑,却并未径直离开后g0ng。似乎左右前后仔细地瞧了瞧周围无人,才悄悄拐了个弯,又去往了漪兰苑的方向。
漪兰苑,是如今宁昭仪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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