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阿影!”
叶秀影闻声从厅内跑了出来,见着满手是血的两人也是脑子一懵。不是说上燕王府去了,怎的半晌未到就弄的这番模样回来?!
虽是一路用手止着伤口,白桑却仍似是失了不少血,双腿也软了下来。高询更是急地很,直接扶着她进了屋坐下,叫叶秀影拿了清理包扎的物什过来。
高询在屋内已帮着她小心地脱了外衫,内里的衣服有些已同血粘在了一起,叶秀影只能将它用剪子剪开,再做清洗上药。
高询则坐在白桑身旁,望着面前已脸sE惨白,仍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的人,心被揪地紧紧。牵了她冰凉的左手牢牢捂在自己手掌中,皱着眉关切问道:
“疼吗?”
白桑摇头,继而宽慰似地对她浅浅笑了笑,却不知看在高询眼里反而显得她更加虚弱。
“身上还有哪里被伤着没有?”
“没有,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了。”
这伤口不大,只是深了些,止住了血应当就没事了。白桑自己心里自然清楚,可一边的高询仍是紧张地很,对着她上看下看的,恨不得每一处都检查清楚。
“这是出什么事了?”正在包扎伤口的叶秀影满心的疑惑,又对高询问道:“遇着什么人了?怎么你一个堂堂王爷在身边,也能让白桑受了伤?”
高询闻言想起那老头说的事,便是怒不可遏,刚要问些清楚,白桑已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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