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妄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是时候了。”
话末他抬起掌心,登时数只纸鹤从他手心化出振翅高飞。
曲纪收到纸鹤时有那么一瞬的怔,他将纸上内容收入眼底之后就燃起了火焰将其烧成灰烬。
他也顾及不得身上的酸痛,连忙起身下床去找唐修。
“怎么下床了。”唐修刚打开门就见曲纪下了床,那别扭的走路姿势让他忍俊不禁,“腰不酸了?”
曲纪剜了他一眼,忍着那处不适别扭的坐到桌旁,“方才外公寄了信件给我,让我们去浮天涧一叙。”
唐修替他r0u着腰,“因当是你昨日寄出的纸鹤他已收到了,怕是早在你之前他就已经看出了端倪。”
“他在信件上提到,也邀请了你爹他们还有几位院长。”曲纪嘟囔着,“总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唐修意味不明的哼笑道,“只怕是最后的战役吧。”
“行吧。”曲纪推开他的手,起身道,“先听外公的去浮天涧吧,或许又能听到什么劲爆的消息呢。”
正如曲纪所想,齐妄之活了那么多年,他心里藏着的弯弯绕绕太深,可谓是看尽人间百态,同他一个年纪的殊途仙君简镜仙君不是被人藏着就是已经陨落,很多事情没处可说只得藏在心里,久而久之心里藏着的事情多了,也习惯了这样,便就不会在同他人提起。
齐妄之出的纸鹤数量有些多,因此等两人千里迢迢来到浮天涧时,就看见浮天涧门口站了一溜儿的人。
曲纪:“……”
唐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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