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修似笑非笑的拉长了音,“但事实上,你的修为随时都可以毕业了。”
曲纪:“……”
他已经不是脸红了,就连耳朵和脖子都烧了起来。
唐修见曲纪如此,也就不再欺负他了,只是捏了捏他烧的通红的耳垂,愉悦的低笑着说,“反正迟早也会见到的,不急这一时。”
见家长什么的唐修一点也不急,曲纪的爹娘要是真的是从齐家出来的,那么曲纪先前从他这拿去传递信息的纸鹤就能让两人对他的存在有所得知,更令他烦恼的,反而则是那在秘境之中一面之缘的齐蔺言。
真是神烦的一个人。
完全不知道唐家纸鹤含义的曲纪再度浑然不觉的跳进了唐修挖的又一个坑里。
齐婉捏着那只带着灵气的纸鹤,目光有些呆滞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纸鹤的来头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纪儿居然一点也不避嫌的就使用了,这是认定了吗?”
曲岩捏着手指咯吱作响,“这臭小子,离家才不到三年,居然还学会先斩后奏了,也不算算自己现在年龄才多大!”
“可是,看这纸鹤的模样,纪儿喜欢的那人怎么看都是个男的啊……”齐婉纠结的看着手中羽尾带着蓝sE幽光的纸鹤,一副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模样。
曲岩当即立马改了口,怒道,“到底是哪个家伙胆敢拐走纪儿!要是被我知道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远在灵衍学院的唐修突然打了个喷嚏。
曲纪看他,一脸狐疑,“你居然会感冒?”
唐修摇了摇头,略微g起唇角高深莫测的说,“有人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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