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舟顿时有些想不通。闵桓既然被罚不能再踏入沙罗,他怎么会知道沙罗先王是被人谋害的?又怎么会那么“碰巧”地知道奚国使团的船在何处沉没,还那么“碰巧”地把破案的关键人物给捞起来?
要说这些都是巧合,那也巧得太离谱了!
白小舟在这边腹诽,闵元恵的声音忽然哽咽了。
“还有我的母后……半年前母后病重,她竟也受了那人的蛊惑,不肯让大夫给她看病,也不肯吃药,不到半月,母后就……”
白小舟沉声安慰他:“殿下节哀。”看闵元恵在那边g淌泪,他在身上m0了半天,只m0出来一条脏兮兮皱巴巴的手帕。犹豫片刻,又悄悄地塞了回去。
闵元恵悲中带怒,继续说道:“我本来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向他发难,可是天使馆的大火让我下了决心。我派人在城中戒严,名义上是追查纵火犯,其实是为了控制住圣心教徒,让他们不能互通消息聚众闹事。”
“原来如此。可是殿下勿怪,我听说朝中官员和军中的士兵也有很多教徒——”瞧闵元恵这副收拾好了家当随时准备跑路的架势,白小舟实在有些怀疑他到底能不能摆平那位老谋深算的大主教。
“不知道白副使可曾听说,圣心教中敬神不笃的人会受到惩罚,无人幸免?”
白小舟愣愣点头。这件事他曾听檀阿说起过。
闵元恵又问:“白副使不妨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假如你因为曾经不敬神而受罚,那么你是从此全心全意地供奉那位神呢,还是会就此在心中对那位毫不宽容的神心怀芥蒂?”
白小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逆反的心理,当受到胁迫不得不服从于某些人某些事的时候,意识里反而会愈加叛逆。
“殿下把这些人都召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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