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用刀把缙云伤口里的碎肉都刮了出来,在一一找出经脉的位置。
在找到一条经脉时,云修便用羊肠线连接了起来。
看着不断冒出血水的伤口,云修拿起银针在手臂上的x位上扎了两下,就见到血水开始慢慢减少。
云娘这时便适时的递上已经打Sh的毛巾上去。
就这样,缙云的伤让云修从日出忙到了日落,就连一口水也没时间喝。
主要是缙云的经脉断裂,都缩回到了手臂的肉里,就像是断裂的皮筋,会反弹到里面一样。
让云修不得不专心的应对,仔细的找到对应的经脉,在一一缝上,而且一些缩到肉里的经脉,还需要云修用小刀把完好的皮肉划开,才能找到里面的经脉。
一天的高度紧张工作,也让云修的脸上滴落出颗颗大汗,让云娘瞧着心疼极了。
可是缙云的伤也是刻不容缓,而且说不定缙云还是因为他们才会伤成这样,不管怎么样也得医治好缙云的伤。
所以就算是心疼云修的云娘,也没有叫云修停下,而且说不定在这个地方,能救缙云的人只有云修了。
当天上的余晖慢慢滑到了地平线后,云修这才站起了身子,帮着缙云包扎好了伤口道。
“伤口没复原之前,千万不要用力,因为里面的经脉才接好,而且很脆弱,要是用力过度,说不定就永远好不了了。”
脸sE微微有些苍白的缙云听见云修的话,顿时就想站起身子,却被面前的云修拦到。
“云大哥不需和云修这么客气,呵呵!早上云修听见云大哥自称云,只能冒昧这样叫了,还请云大哥不要见怪,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有缘,要不然名字里怎么都带着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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