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当面说,难道背着面她还不能说了?
“哟,这不是喜姐姐吗?你这是?”
喜娘听见这道声音,顿时就知道是谁,当下脸上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道。
“哟,这不是绿妹妹吗?怎么?你这是要给谁说亲啊?怎么两手空空的就来了?莫不是给那些拿不出手的人家说亲事?”
“呵呵,那是喜姐姐说的那样,妹妹这不是先来打听打听别人家的口声吗?要是像喜姐姐这样抬这么多东西过来,又还得抬回去,这不是累着人了吗?好了,妹妹还有事,就和姐姐说道这了,还请姐姐慢走啊!”
浅绿听见喜娘的话也不恼,一张素净柔弱的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嘴里吐出带着柔意的话,让面前扯着笑脸的喜娘一阵心塞。
这人在世,谁没有一个天生的Si敌?这浅绿就是除了喜娘在青水县里最受欢迎的媒婆之一,是一个不满四十的nV人,听说是Si了丈夫,用寡妇的身份独自带大一个孩子,还得为婆婆找药钱,才会走上帮人说亲的路上。
因为浅绿人长得温婉,脾气好,说亲的人都是实事求是,从来不打马虎眼,能说会道让人感到亲近,所以县里村里喜欢找浅绿说亲的人也多了起来。
这让一直在县里有铁字招牌的喜娘怎么能高兴的起来?特别是有一次两人在帮同一人说亲时,喜娘因为脾气太傲被人退了回去,而后才请的浅绿上门。
谁知这一次便成了,让喜娘心里一直耿耿于怀,要不是浅绿横cHa一脚,这门亲事她怎么会拿不下?
所以喜娘每一次见到浅绿总是会刺上么一两句,谁又知道一向以温婉示人的浅绿,居然也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总是会不温不火的回上几句。
这让喜娘记在心里也恼在心里,这不,一见面两人又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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