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帆尽力佯装成是这个时代的人,对这个时代很熟悉的模样。拉着靳武的手久久不松开,十分亲热,就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这让靳武心中不禁好生感动。他对周帆的好感便又多了一层,敬仰之心便又增加了几分。
周帆轻微一笑,玩味道,“靳武兄弟,不瞒兄弟说我是被灌婴等人耍J抓到这儿来的。我嘛,从小在无名山中跟着无名氏师父学习武艺,所以对现在的情况知道的很少。靳武兄弟,这是什么地方的监狱啊?”
“沛县监狱(注1),典狱长叫夏侯婴,县令叫史丹文。”靳武高声回答,声音激昂,好像他对回答上周帆的提问感到十分荣幸似的。
周帆轻轻点头。
然后苦闷的问,“现在是哪一年?”
靳武皱眉沉思,似在苦思冥想,最后还是大手搔着头皮迟疑道,“秦朝都有好几年没发过大秦皇历了,今年是哪一年我还真是不清楚,你们有知道的吗?”
靳武转身大声问那些正在倾耳细听他们说话的众囚徒。
众囚徒好像痴傻呆捏一样,一脸茫然,纷纷摇头。
周帆灵光一现旋即改口问,“那秦始皇嬴政做几年皇帝了你应该知道吧?”
靳武面现惊恐,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说,“大哥,秦始皇的名讳可不是随便叫的,这万一要是让那些秦国的狗官听到是要杀头的。秦国统一天下了,县令都是秦朝派下来的。我们这些囚犯倒都不是秦国人,大家都恨透了秦国人,敢怒不敢言。至于始皇帝做了几年皇帝,容我想想。”
周帆扭头看众囚徒都是一副惊恐不堪的模样,不过在他们眼神深处暗暗隐藏着一种巨大的愤恨。周帆暗道秦朝的统治真像是史书上说的果然暴戾。
“秦始皇应该是做了……这是第十个年头了。”靳武掰着手指算了一阵才说。
十年,秦始皇不就是做了十年皇帝吗?这么说秦始皇今年就应该嗝P着凉了。接下来应该是二世皇帝胡亥登位啊。胡亥,亡国之君。再过不了几年天下就大乱了,呜呼!倒霉呀!哥们穿越就穿越了吧,还穿越到了这个马上要分崩离析,战乱连连的时代。
周帆苦闷的脸上若有所思,靳武呆呆的看着他,忽然说,“大哥,我敢问一下您尊姓大名?”
看靳武一脸真挚,周帆毫不隐瞒张口道,“我叫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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