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幸运的是,木柴下面还盖了几个大红薯,也不知是石屋的主人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竟然还没有坏掉,黑木将红薯拿来放到火堆下面埋起来,两人一边等红薯烤熟,一边愣愣的望着火光出神。
第一天从部落中出来,一天中发生的事似乎远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不仅碰到了一个落井下石白长了一副好脸孔实际内心Y暗无b的超级讨厌鬼,还不小心迷了路流落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间石屋里,白小yAn气馁得如打了霜的茄子,蔫蔫的,早没有了清早出山时的兴奋劲,平时吱吱喳喳的她此时也提不起了说话的兴致。
黑木本就是个不多话的人,看了白小yAn情绪低落的样子,他想找点话来宽慰她,又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只是时不时担心的偷偷瞄一眼白小yAn。
时间放佛静止了,除了火堆中的柴火偶尔发出的一点烧裂的噼啪声,整个世界都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白小yAn在这温暖的火光中却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身上顿时汗毛直竖,头皮发麻,她突然之间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一种正被人窥视的怪异感觉。
她转头莫名的向黑木看去,黑木也顺着她的视线向她看过来,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关怀,不,不是这种感觉,白小yAn知道了那种被人窥视的怪异感觉不是来自身边的黑木。
难道,这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别人?
白小yAn心里一紧,在这荒山野岭里,还有这荒废已久的石屋,如果真有人躲在暗处窥视他们,一定不是善类。
暗自定了定心神,白小yAn假装不经意的将四周环顾了一遍,门窗紧闭,窗户是用兽皮遮挡的,不留一丝缝隙,就连屋顶都是兽皮盖就,家中摆设更是简简单单,并无人可躲藏之处,站起来又往旁边的卧室里检查了一遍,同样的密不透风。
可是,这被窥视的感觉如此明显,如芒在背,到底来自哪里?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
黑木在白小yAn一系列的举动中也觉察出了不对劲,他的武功b白小yAn高得多,感觉的敏锐程度自然更好,只是他刚才全副注意力都习惯X放在了白小yAn身上,现在经由白小yAn的神态,他也轻易就感觉到了同样被窥视的感觉。
他迅速将石屋仔细检查了一遍,不落下每一个缝隙,甚至地面都检查了,并没有暗藏的地洞机关之类,即使凭他的耳力能轻易探知石屋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他也仍然走出石屋将屋外四周仔细查探了一番。
不仅没有人,连森林里经常出没的野兽和夜鸟都不见一只。
可是这被窥视感究竟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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