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城主府东城,兽皇宗腹地的一座无名大殿中,在一番焦急不安的无声等待中,一名白苍苍的胡须老者悄然赶来!
看到来人,兽皇宗宗主天厉才敢略微舒了口气,他快步迎了上去,长叹道:“大长老,你可算来了!”
白胡须老者自后门进入无名大殿后,却是先眼神微变的盯向剧烈起伏的血阵,随后将目光艰难地移开,在吴傲几人身上逗留片刻,最后才若有所思的沉声问道。
“宗主,不知因何事急匆匆招老夫前来?”
将白胡须老者拉至一旁,天厉通过传音,将整件事情的原委,毫不保留地向其诉说了一遍!
听完后,白胡须老者霎时间面沉如水,他荫翳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吴傲,心头的杀意引而不,却凝而不散!
“胡闹!你身为兽皇宗一宗之主,行事为何还如此莽撞,竟胆敢将一名强大而神秘的敌人引到这里来?你应该明白,这里若是出了差池,我兽皇宗必将一蹶不振,甚至于会有灭顶之灾降临!你可曾考虑过这般后果?”盛怒之际,白胡须老者毛冲冠,狠狠地传音呵斥兽皇宗宗主天厉,言语中不乏不留情面的严厉!
然而,天厉却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对此不仅没有生出反感,反而一脸羞愧,自责道:“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会为今日之过失负责,甘愿领罚!”
“好了!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应该趁尚未酿成大祸之前,尽力的去补救才是当务之急!”
愤怒过后,白胡须老者语气缓和了许多,他阴测测地望向波动不息的血阵,问道:“如此看来,这嗜血七窍葬叠阵恐怕困不住那人多久。麻烦的是,如今我们兽皇宗的几名散仙高手均在外脱不开身,而我不过才是个半步散仙,正面交手的话,只怕不是那人的对手!你既然让我前来,想来应该是早就心有对策了吧?”
“没错!此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妨将错就错,一不做,二不休、、、、、、”
说到这里,天厉眼中的狠辣决绝之色泛滥,森寒的如同一头嗜血的凶兽,伸手指了指祭坛,又指了指地面!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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