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安玉善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或许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布出那样的禁忌阵法了。”神相大人似是很遗憾地说道。
“师父,谁呀?”安勿言和安勿言异口同声地问道,难道神相大人认识设阵之人。
“东竹国寒家?难道是他?”神相大人眼中诧异闪过。
“有了,慕容迟说,设阵之人似乎和东竹国的寒家有关。”安玉善说道。
“呵呵呵!”神相大人满意一笑,又看向了安玉善,“渠州设阵之人可有眉目?”
“师父,您就别打趣徒弟了,以前那些年是徒弟迂腐了!”安勿言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勿言,多日不见,你倒是活泛了不少,看来渠州一行,你也长进了,都会对着为师说好话了!”以前几个师徒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安勿言永远是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闷葫芦,所以这次神相大人故意调侃他道。
“师父您真是厉害!”安勿言紧跟着笑着说了一句。
要是别人,安玉善会以为对方在打趣自己,在面前坐着的是安氏本家“神通广大”的神相大人,她就不敢这样以为了。
“夜观天象!”神相大人呵呵一笑说道。
“渠州的事情要不是有师父的先见之明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解决,师父,您是怎么发现渠州那边有异常的?”师徒见面之后,安玉善忍不住好奇心地问道。
三月末的时候,安玉善接到消息,神相大人从安氏本家回来了,她和安勿言一起在绿水山庄见到了他。
在古代能遇到这样家族X的遗传病也是挺稀罕的一件事情,安玉善多少也上了心,更别说这个家族里还有一位布阵方面的高手,想必对方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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