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可真大!”虽然是夏日,苏瑾儿还是觉得有些冷,披着披风坐在马车里前行。
这段官路有些崎岖窄小,下雨的时候更是难行,而此地离驿站还有段距离。
“是挺大的,希望不要把秧苗都打坏了!”透过打开的车帘看着远处的农田,安玉善有些担忧地说道。
“峰州那边应该没问题,这些地方就不知道了,王爷曾经写过奏折送到京城,希望皇上能够让百姓们都学习水稻养鱼之法,这样以来即便是大雨倾盆,多余的水也能顺着水渠流到别的地方而不是农田里,可听说皇上看都没看奏折就把它扔进了火盆里。”苏瑾儿也不知道惠王和皇上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糟的,似乎这中间的缘由还和自己有些关系。
“瑾儿姐姐,皇上真的很不喜王爷吗?”苏瑾儿之前也读过一些史书,听人说起过大晋朝这位元武帝的一些事情。
虽然他是造成北朝灭亡的元凶,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位JiNg明强g、勤政Ai民的好皇帝,大晋朝也正是在他的呕心沥血之下走上了更为强盛的一步。
只是,这位皇帝到了晚年,貌似有些老糊涂了。
“皇上的心思最难猜。我不知道在余州的时候景初有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世。”苏瑾儿看向了安玉善,她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否应该由她来告诉安玉善,但到了京城她也会很快知道的。
“他只说自己小的时候被人拐走,现在认祖归宗,其他的也没说。”安玉善说道。
“我想他应该是想以后再告诉你吧,不过去到京城之前我想让你清楚一件事情。”苏瑾儿凑近安玉善拉近了一些声音,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两句,音量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
听完之后,安玉善就愣住了,真没想到季景初还是皇亲国戚,而且和惠王的关系会这样近。
“季家是皇上最看重的,但也是他心头的一根刺,王爷自小能得皇上几分喜欢,一是因为他是皇上最小的儿子,二是因为那位皇后娘娘会做人,如果王爷没有及时醒悟,恐怕最后只能为他人做嫁衣裳,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吧。”苏瑾儿的声音极低,马车里也只有她和安玉善两个人。
“瑾儿姐姐,你别忧虑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不知道对方会出什么牌,那么咱们就尽力打好自己手中的牌,即便没有赢的机会,但也不一定会输。”安玉善从不知道皇家还有那么多秘辛之事和纠葛,怪不得在余州见季景初的时候,他会变那么多。
“你说的没错,玉善妹妹,我现在能信任和依靠的人除了王爷就剩下你,我希望你能帮我,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苏瑾儿和一般后宅妇人并不相同,她手中也有自己的力量,即便没有苏家,在京城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动她这个惠王妃和她的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