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程景初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书册,幽深的冷目也只是微微扫了一眼小酒坛。
他家小公子是个冷情的X子,自小因重病缠身,与外人总是亲近不起来,像个千层寒障一样,这段时日安玉善给他扎针治病,他也总是故意闭目不理,倒让程南夫妇觉得愧对安家人,明里暗里只好他们做下人的多帮衬一下安家。
“公子,这是玉善姑娘前几日酿制的药酒,特拿来给公子喝的,每日饭后一小杯,说是对公子的身T极好!”程南将两小坛药酒放到了程景初所在的房中桌子上。
这安家人善良实诚的让他们汗颜,而且得知程景初是故去恩人之孙,热情关Ai的程度让他们身为程家的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安玉善特制的菊花药酒送到程家的时候,程南和柳氏满腔的谢意不知如何诉说。
尹云娘还想再说什么,安松柏拉住了她,并冲她使了一个眼sE,如果这药酒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莫说十两银子,就是十两金子,也定是有人买的。
安玉善主行是个大夫,不是酿酒师傅,这药酒如果不是为了治病,她也不会Pa0制这么多,现在家里条件不好,一部分拿出来赚钱也没什么,物以稀为贵,她可不想弄得遍地都是。
“娘,就照我说的要,他们要是嫌贵就拿回家咱们自己喝,以后这种药酒我不会Pa0制太多,千金也不一定能买到的!”
“玉善,要不这药酒咱们再卖便宜一点吧,益芝堂的掌柜不一定要的!”尹云娘打着商量说道。
便宜?当场的安家人心里都是一cH0U,往日像这样的小坛酒在半里镇上最好的才卖几十文一小坛,现在安玉善张口就要十两银子,她莫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太敢张嘴了,谁傻得会买这样天价一般的酒呢?
“贵吗?我还觉得便宜了呢!”安玉善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
“玉善妹妹,你这药酒也太贵了吧!”安齐杰咂咂嘴有些惊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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