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到里面有动静,但是长孙曦却没那个胆子进去看。
周进德在外面瞟了两眼,、再想起皇帝叫傅祯进去,心下猛地一惊,继而脸sE古怪的看向长孙曦,皇帝怎么忽然改了口味——不临幸她,而是选了傅祯?多诡异啊。
长孙曦因为担心自己的小命,惶恐不安,怯生生问了一句,“公公,皇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还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皇上可曾说过什么?”
周进德哪敢随便接这个话茬儿,摇头道:“咱家不晓得。”
长孙曦魂不守舍。
内室里,傅祯闭上眼睛,泪水一下子掉了下来。
长孙曦有点心情复杂,特别是见她只掉泪、不说话,可怜兮兮的,心下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不由解释了一句,“当时……真的是皇上要传你的。”
傅祯轻轻睁开眼睛,凄凉笑道:“已然这样了,谁叫的还有什么分别吗?”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泪光满面。
傅祯缓缓下了床,走到镜子前,仔仔细细的整理衣襟,一丝一丝的抿好发丝,然后把金冠稳稳的戴在头上。她转身,去盆子里拧了帕子捂眼睛,一直默然不语。
长孙曦也是一直没出声儿。
过了许久,傅祯反复的捂了好几次眼睛,总算消散的差不多。她扔下帕子,静静的枯坐了一会儿。再次起身检查仪容,直到觉得可以出门方才停下。她走到门口,脸sE微白的g起嘴角,“上次在东g0ng发生的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这次……咱们就算扯平了罢。”
长孙曦忍不住辩解,“我没有撒谎,真的……”
“别说了。”傅祯冷声道:“不管是Y差yAn错,还是事有凑巧,结果都是一样的。”
长孙曦无言以对。
傅祯看着她笑了笑,“皇上临幸了我,想来我很快就要离开御书房,以后这儿,应该也不会再添新人。”从前清淡平静的目光,带出几分怨怼,几分嘲讽,“下一次,可没有人再替你承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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