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远处的屋檐下正躲着两个人影。龙少戈从墙角探出头来,望见雪茶依依不舍地跟护卫离开了,这才转过身来,靠在墙上缓缓舒了一口气。
“主人,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儿啊?”君思不解道。
龙少戈并没有回答,只是m0了m0君思的脑袋。然后两人便去到高高的城墙上眺望风景,直到半下午,龙少戈实在饿得不行了,这才带着君思打道回府。
二人一回城堡,便有护卫赶过来焦急道:“您可算是回来了,城主大人找您好久啦!”龙少戈遂将君思遣走,匆匆赶到风祭所在的中央堡垒。
只见一行将领正从房厅内走出来,那位萧雄将军一身红甲,看起来格外显目。相b之下,北护卫和旁边几位副将则黯淡无光,龙少戈便用眼神跟北澈打了个招呼。
金碧辉煌的厅堂内,风祭正端坐在正前方的首座后,他淡淡卷起桌案上的军事地图,然后给龙少戈斟了一盏酒。
龙少戈便席毯而坐,与风祭对视相望,恰似一对心照不宣的君臣。
风祭开门见山道:“上面要我们乘胜追击,将失落的城池一并夺回来。”
“你答应了?”龙少戈的表情急速冷却。
“我们现在坐拥十万大军,叛兵人数不过八万,又分占两地,现在不趁胜追击更待何时?况且他奴隶叛党伤我未央子民,掠我未央土地,现在正是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
龙少戈愤然道:“一旦开战又要有多少人流血牺牲啊!明明可以不用打仗的,我们可以找敌军谈判啊!既然他们掀起奴隶起义,就一定有所目的,我们可以就其目的,在损失最小的前提下谈和折衷啊!”
关于战争,龙少戈从小在将王府耳濡目染。父亲说过,这辈子最后悔打的一场仗就是落樱之战。身为将领志在保家卫国,而不是四处侵略制造杀戮,如果非要给战争赋予意义,那便是和平与统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