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童记得夏黎说的话,所以眼睛即便是困得要打架,她也强迫自己不要睡觉,等着夏黎来接她。
工作人员离开医务室去工作,医务室只留她和金发碧眼的老外医务人员,她靠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来来往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夏黎依旧没有出现在芝加哥的奥黑尔国际机场。
简童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鲁莽,她拍了拍凑身高的脑子,有点孤独绝望,生怕夏黎永远都不会出现reads;不要忘了带套(甜文)。
她从没想过要怎样依赖一个人,可是不知不觉之间她就开始离不开夏黎,他的早安晚安,他的每一个承诺,过马路紧握的手,他的温暖好脾气的话语,都是安全感的无限来源。
可随着距离的拉长,安全感的电量也忽多忽少,难以衡量。
简童用手划了划碎掉的手机屏,手机屏亮了,但好几处都没有反映了,裂掉的屏幕下面是简童跟夏黎在云南的笑脸。
就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给自己充满了点。
见到夏黎时,已是凌晨,他跟工作人员边走边谈,走就医务室看到迷迷糊糊的简童只是看了一眼。
他脸sE疲惫,眼睛也没平日里那么有神,下巴处长出青sE的胡茬,头发有些凌乱,简童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简童从座位站起,拉起行李,委屈兮兮地走到夏黎身边,悄悄拉住他的手,他手上还带着外面的些许凉意。
而那只熟悉的修长宽厚的手掌并没有回握。
夏黎向机场工作人员道了谢并说了再见,任由简童拉着带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出机场凌晨的凉风就嗖嗖地往简童的心口里灌,整个x腔像是被冻住一样,不知是凉意作祟,还是人太矫情,简童忽然留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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