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拿起水杯,转身看见简童愣在原地。
简童看不清背对着月光的他的表情,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啪得一声,水杯应声落地,水花溅了满地。
简童一回神,以为发生了什么,赶紧上前,“你没事吧?”
夏黎手一抬示意简童别过来,“递给我点纸。”
简童往下一看,皎洁的月光下,光滑的地板上,静静躺着一坨二哈的排泄物,她强忍住没笑出声,安慰道:“正常现象,正常现象,谁不新陈代谢啊。”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给它动一个手术,不吃不喝也能活下去。二、把它拿到你房里,别放出来。”
以简童的技术水平,让二哈不吃不喝也能活下去是没有可能的,她总不能给二哈打营养Ye,于是她想都没想就选择了二。
看见种下恶果的二哈呼呼大睡,简童忽然觉得它好幸福,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春困,夏倦,秋盹,冬眠,多好,过得四季如梦的日子,就算随地大小便也有人给收拾烂摊子。
第二日清晨,简童早早地便起床,检查房间各个角落有没有二哈留下的‘纪念品’,纪念品倒是没有,撕碎的纸却扔了满地。
简童指着趴在窝里的二哈,严重警告道:“二哈,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
二哈瞟了简童一样,吭叽了一声,开始翻白眼,吐舌头,装傻充愣,显然没把简童的话当回事。
简童气呼呼地把脖套套在二哈的脖子上,拿着伸缩狗绳大喊了一声,“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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