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嘴角闪过一丝坏笑,抱着两手缓缓转身,看着云清开口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您老人家修行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
云清冷哼一声说:“你这鬼丫头,是不是看上那司浅了?胳膊肘使劲往外拐!
别以为老头子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莺儿闻言,登时柳眉倒竖,叉着腰上前一步道:“您倒是说说,我心里打了什么算盘?
明明就伸长了脖子等着别人给您搭梯子,这可好,人把梯子搭了,您又在这里假装清高。”
云清眼神闪烁的咳了咳说:“鬼丫头,说什么呢!什么搭梯子,老头子年龄大了,你说的这些弯弯绕绕我一句都听不懂!”
莺儿闻言,猛地靠近云清,扯了扯云清长长的白胡子道:“您老人家最近演戏可是演上瘾了啊!
行,既然您不愿意承认,我就跟您掰扯掰扯。
您倒是先说说,为什么今日派我下山传话?”
云清不太自然的捋着胡子说:“我才将布置好的机关,不想让他毁了,所以让你下山了呗!”
莺儿看着云清冷笑两声说:“瞅瞅您编的理由,您自己能信吗?
莫问山机关重重,纵使司浅神君没有受伤,想要登上莫问山,找到您只怕都不是易事,您若真不想见他,他又受了伤,您就只管让他在山上折腾好了。
反正以他当时的状态,估计没多久就会自动被您的机关扔下莫问山,您有何苦派我去传话,多此一举?”
莺儿紧紧盯着云清,云清支支吾吾的刚要开口,莺儿又继续说道:“您也别犯难,我来给您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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