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什么?”花彦钦追问道。
白泽微微蹙眉,看向花彦钦说:“只怕厉鬼四起,神帝神识尚未觉醒,会入魔道,此生再不复与月夕相见……”
花彦钦紧紧攥着手里的剑,冷笑一声说:“这些都是你们说的,我却又如何知道真假?我已经失去过月夕一次,我怎可再置她于不顾?
什么命中注定,不过是说来让人心安理得的接受所有安排的说辞罢了。”
“当初若不是你私心使然,你以为月夕需要与你共同经历这些吗?明明有其他的方法能够修补元神,你偏偏用了最艰难的一种。
你铺下的烂摊子,你跑了,却要谁帮你收拾?
你抬眼看看这四周,这些凡人有什么错?要去承担你一时任X造成的错误?他们哪个身后没有在家殷殷等待的亲人?
你今世的身份既然是这玉良国的摄政王,现在又率兵亲征,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你担心月夕,我当然明白,当初你拖着她跳下宿崖,你以为我不曾担心过?
落棋不悔,凡人如此,神帝你更不可任X而为!”
白泽的分身几乎被花彦钦周身的金光劈散,可却自始至终都不曾松开拉着花彦钦马缰的手。
因为他明白那两人Ai的有多艰难,若是最后一步踏错,将一切都毁了,等他日颜月夕返回神界,他该如何去解释?
或者还有更坏的结果,那便是这两人从此永堕魔界,彼此再不相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