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守义嗜酒,逢酒必醉,且酒品极差,醉酒后经常与人争勇斗狠。有时甚至会在醉酒后,提着刀把自己的老婆追地满大街跑,嘴里肯定还骂骂咧咧地。但他又是一个极其Ai面子,且特别护短的人,自己的老婆他可以打骂(喝醉酒后,平时韩守义不喜欢家庭暴力),但要是其他的人敢这么g,他肯定跟他拼命。
马子江气喘吁吁地跑回洛城后,先去了陈军家,但陈军的父母都不在家,接着他又往韩三家赶,在十字街路口,正巧好碰上韩三的老爸韩守信。
“大伯(bai),韩三被人打了……”马子江气喘吁吁的说道。
韩守信此时正倚在一辆自行车上,与他的发小,一个名叫江水的男子聊天。那辆自行车的后面cHa着一个木制的架子,上面密密麻麻cHa着十几串冰糖葫芦。
你说啥?韩三他……”韩守信SiSi地盯着马子江,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样。
“他现在被薛家庄的人绑在他们村大街边的树上,陈军也被绑……”马子江还在喘气,带着哭腔说道。
韩守信还没把话听完,便脸一沉,利索的解下系在自行车后面的架子,连同上面的冰糖葫芦,一同交给好友江水看管。
“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江水见韩守信从街边的小卖部借了一把菜刀出来,心里有些担心。他知道韩守义不是狠角sE,即便有把刀在手,也无非是壮壮胆而已,不会使用得。
“不用你去”韩守信就撂下这么一句话,骑着他那辆大梁自行车,朝薛家庄飞快的骑去。不知为何,平日里不怎么擅长骑自行车的韩守信,今天却骑出了赛车手的速度。
“村长,不好了。”一个洛城的村民气喘吁吁的跑进村委会反应道:“我家孩子被扣在薛家庄了”
不出几分钟时间,陆陆续续来了十几家人,把不大的村委会堵得严严实实。
“韩大伯,韩三也被薛家庄的人给扣了。”韩三的妈妈曹采薇一脸着急地说道。
“这事儿……薛家庄这是……”洛城的村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名叫韩镇天。韩村长是一个JiNg明能g的人,他知道薛家庄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把人扣下,此事不能鲁莽。
“现在薛家庄封村了,除了薛家庄本村的人,其他的人一律不准进出。”一位从薛家庄回来的村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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